为什么豁达的人长寿

09-04  1688  来源:新浪博客 

我走访过一些百岁老人,发现了他们一个明显特点——“身弱而心强”。

心强,主要表现就是“豁达”。

有了豁达精神,就胜过了优良的医疗条件、胜过了子女多么孝顺、胜过了居住条件多么幽雅、胜过了各种方式的锻炼、胜过了灵丹妙药——这才是差异的绝对性。

原来,活至百岁的成本很低,而且还可以简单化!

豁达,可概括为:不怕死、不信谶语、不信怪力乱神、不计较细节琐末。

十九世纪的美国大诗人沃尔特.惠特曼(WalterWhitman)先生,有着拓荒者的广阔胸怀。他为死亡欢呼过:“啊!死亡!您来了!无疑,我已经死亡过一万多次了!”——这实质上映衬了,他对生活的热爱,比谁都强烈。

惠特曼好像在任何年龄段,都是青春期,媒体揶揄他的形象是“天使和猪”!

楚图南先生翻译的他的《草叶集》中他的诗句:“凝固的XXX急剧地喷发”

——我怀疑他尚还蒙昧未开。

毕竟,日耳曼人,才走出森林一千多年。

我的街坊孟钊礼武师,活了一百岁。"一生大约只用过半个月的药。”他说。

九十多岁时,还能把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推翻在地或推出室外!

我俩用形意拳对打过,平手。

我问他长寿秘诀,他答:“我不怕死,我不吃饱,就这两条!”

他终生黑黑瘦瘦的体形。“肚里不饿就算了!我吃肉,买一斤俩人吃五天。”

他很聪明,谈吐表达很能概括之。

他说他武功盖世,但是只在25岁时,给大财主保护刚出土的宋朝青花瓷花瓶时,人家酒肉馒头随便管饱,他也只吃了七分饱——中午五个馒头

——一辈子最饱的一顿,铭记至今。那时的人,一顿饱餐十五个馒头的,平常。

那只宋代青花瓷花瓶,外地富商看一眼、把玩一袋烟儿的功夫儿,就得付费五块现大洋的。它值几千块现大洋,抵上千亩良田的。

他不怕死,他说他年轻时,有被他捉住过的偷鸡瘪三,在大年初一给他家门口放了一些祭奠之物!

他仍然哈哈大笑的!

土改前,他经商,常年跑几百里的路,从广府城捣腾来木梳在巨鹿县集市上卖,极其辛苦地积攒了一笔“从牙齿缝里省下来的钱”,在任县买了一座五间青砖瓦房的大院子。

可是,土改前夕,当他听说有仇人想要把他弄成“地主”时,他就立即把房宅白送给了一位朋友——“我一点儿也不后悔!”他说。

也够果断的。

孟钊礼师傅非常有魅力,英雄一武男!

1943年,日伪一个排,追赶我八路军潜入巨鹿城执行侦察任务的张连长。

街上枪声响成一片,他冒死冲出去,把我八路军张连长拉进院里,藏到西厢房的瓮里。

他又叼上烟袋,扣闩上街门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迎了上去——他极聪明,在家里盘问就糟了!

鬼子问:“八路的哪里去了?撒谎的死啦死啦的有!”

高举寒光闪闪的武士刀,要立马给他来个立劈!

他往南一指:“人家早跑远八里路啦!”

等鬼子汉奸狼狗一大群蜂拥南去,孟师傅就把张连长原先的商人长衫换成他自己的棉裤棉袄,给张连长一个粪筐和一只粪叉,装成拾粪的本地人模样,向北送张连长出了城,并肩而行直到十里开外。

岗哨卡上,有伪军当场就认出了张连长!孟师傅两眼一瞪像个铃铛。

那几个伪军早就被孟师傅打蔫过,他们害怕孟师傅的武功,扭头跑了。

建国后张连长是副部级干部,有好几个卫兵。他要在京给孟师傅找个好工作留居,高薪水。被孟师傅立即婉拒了。怪哉!

北京社科院的吴图南伉俪,双双活了105岁!除了喝浓茶外,他俩人的不怕死性格是一绝色特点——他们曾在为自己刚建造好的墓前,相依怡然合影!

那表情,就像寻常人在新建的别墅之前的合影

——看!别人没有他们伉俪这样异样怪癖,同样,也没有他们的登仙之寿。

我访问过一位106岁的老人,我问:“高寿啊?”“六岁啦!”他答。

在他的居室一侧赫然摆放着一口红漆棺材。

他就在里面盛放着些花生、棉花、菜豆籽儿——“等到用时我再倒腾出来!”他说。

“可惜我不知道啥时候‘回国’。”他又说,“到时候恐怕得叫人家费事儿。”

他自幼多病,他叫李四蜜,人家说四和死谐音,改了罢!

他对我淡然一笑:“看!我都一百露头儿了!当初我想,兴许我还成不了人呢!”

“当年恐成短命鬼、如今活过一百多!

“也怪,当年算卦、相面、查八字,都说我面皮紧似鼓,不过三十五!

“更怪的是,小同学们拿槐树叶算寿数,就是隔数一个数,掐下一叶,最后掐到顶尖的一叶时,数到多少了,就是能活多少岁。

“算了多少遍,我只能活三十岁!而他们有数到一百多,才掐下顶叶的!

谁料,他们‘回国’早得多,反倒是我活了一百多!”

香港的师高谦神父,寿至110岁,在安睡中逝去。师高谦的座右铭是:“死亡、忍受。”

——就像佛家的“四大皆空、六根清净。”“我不下地狱、谁下地狱。”

赵州柏林寺的唐代高僧从谂法师,寿至120岁,他的名禅:“佛即烦恼、烦恼即佛……免其作甚!”从谂法师,豁达,不刻意追求完美。所以有登仙之寿。

他们这种豁达做法,并不是寻常人能做得到的!

现代人理应豁达于前人,但是仍然有大量人,既迷信又异端,非常不豁达,遇鸡毛小事便无所适从,方寸大乱。

不少人迷信“预言学”、迷信谶语、迷信“福祸兆头”、迷信忌讳——这样就日常忌讳多多,烦恼如山,活得非常之累。

他们战战兢兢,倘若碰到了所谓“不祥”的事儿、“晦气”的事儿,便沮丧万分、萎靡不振。

以致身体内环境紊乱,反而无端弄出病来!回头一看,觉得非常之上当!

而像吴图南先生伉俪,就没有这种无形的沉重的心理包袱。

在结婚、寿诞、春节等等吉庆之日,反而最会引起心理障碍。

如果触到了“霉头儿”,豁达的人可能不知不觉,或者像拂蛛丝一样拂去,吴图南辈坦然而过,而凡人就像遇到了铜墙铁壁!

因此,我们要言传身教,代代作豁达的人,这比用那宋代青瓷花瓶来传后,还值钱得多呢。

人生在世,触霉头儿的概率极高!况且,心病比身病更能摧垮一个人。

例如,我家乡一青年,因结婚那天,迎亲队伍,恰恰碰上了长长的出殡队伍。

这,使他洞房花烛之夜,快乐全无,后来懊恼成疾,不能与娇妻合房,不得已竟然离了婚!——迷信兆头,毁了一生。

而我的老姑父,他属马,结婚后才知道我老姑属牛的!

——平头凡人和高人术士,都纷纷说:“白马怕青牛,夫妻不到头,犯大忌的,必定得有人早死,被克死一个!”

我老姑父根本不理这一套!

听到他们说得急了,就哈哈大笑:“啥时候死不是忌日?!我得更亲俺那一口子的啦!”

结果呢,我老姑父活了94岁!我老姑活了96岁!

在故乡,很多老人在73岁或84岁时患病甚至故去,仅仅是因为当地的口头禅:“七十三、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!”

这两个数字,分别是孔子和孟子的寿数,于是庸人们便由此编出了这坑人无数的顺口溜儿,真是吃饱撑的。

不豁达的人,便遭受到了摧残,而吴图南辈,何虞之有!

我一挚友,春节后突然病倒。

我去探望,头一眼我便有“一日不见如三秋兮!”之感,因为他的面容,真可用医师写病历的专业述语——“愁苦病容”来形容!

他道,大年初一这天,他晨起心情蛮好!

不料吃早饭时,早不碎晚不碎,偏偏这时打碎了自己的饭碗!顿时,他便坠入了深渊!觉得这是不祥之兆,自己今年要完蛋了!

他每晚念叨着“我为啥打碎了碗呢……”可也是!一年三百六十五天、十年三千六百五十天,早不碎晚不碎、偏偏这时候儿碎!

若是个金晚银碗铜碗铁碗铝碗木头碗,该有多好!

若是像西亚人过年斋戒该多好……

若是——若是……

他“若是”起来没完了!

恐惧症加强迫观念!吴图南辈,会这样的么!

我陪坐了他一上午,给他讲,全球各民族有无数个“年”!

中国的“年”几经变更,在商代的“年”还是十月里的一天呢!民国时废年为春节了!

中国术士把“立春”这一天,来作为新旧岁数的更替点!

——“看!大年初一还有什么特别的象征意义的呢!”

——“我家几乎每人在大年初一都打碎过碗!”

——“河北省的一位副省长,大年初一给火葬场的殡丧工人拜大年!”

我罗嗦了半天,他爬了起来,精神一振:“那,老哥,我就不张罗移民到海外啦!原先,我想找一个不过年的国家领绿卡呢!”——我差点儿笑喷了茶!

离开他家时,我写了一首明清换代时期的著名的长寿中医傅青主的一首诗赠他:“生死即旦暮,男儿无家乡,血沃中土碧,骨白傲秋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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