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转载]何任治疗恶性肿瘤之心得(下)

06-19  2802  来源:新浪博客 

膀胱癌

黄某,男,58岁,1991年5月8日。

初诊:于1990年12月以无痛性血尿,于浙医一院作膀胱镜检变为膀胱肿瘤。行膀胱部切除手术,病理切片为膀胱移行上皮乳头状癌。手术后暂服过中药。半年后膀胱镜检诊为复发,并作电灼处理。初诊脉微数,苔薄,以扶正祛邪为主。

处方:太子参12克,茯苓12克,白术12克,炙甘草9克,谈竹叶6克.白花蛇舌草9克,苡仁30克,黄柏4.5克,六味地黄九(包)3D克。以上方为基础,适当作一些加减;在扶正方面增加或更用党参、沙参、黄芪、天冬、平地木、黄精、红枣、炙鳖甲等;在抗癌方面酌加猪苓、半枝莲等。治疗3个月后作膀胱镜检查,未见肿瘤复发;半年后又作检查,亦未见复发。以后隔日服用上方,并每日煮食米仁30克不间断,已恢复全日工作。

[按]膀胱癌是临床常见的肿瘤之一,临床以无痛性血尿等为特征。该患者年近花甲,手术后又见复发,脉儒微数,显气阴亏虚之象,故以四君子场合六味地黄丸为基本方益气养朗,同时配以参、孩、天冬、黄精扶正气,再以猪苓、半枝莲利湿热而抗肿瘤,经过3个月的调治,病情终得以稳定。可见正确运用扶正祛邪方法是保持病情稳定肿瘤复发有效途径。

患者者因小腹两侧持续性剧烈疼痛lo天,伴发热39℃,于1992年6月5日到某妇保医院急诊。经妇科等检查,确诊为:右侧卵巢肿瘤扭转伴感染,即住院作手术治疗。术中发现为右卵巢内胚胎瘤破裂,大出血,伴感染。手术后作化疗1次,体力明显不支,医院认为暂时不宜再化疗,要求中医治疗。诊得:腹胀,少腹疼痛,虚乏,口于,纳滞,夜寐不安,神倦,面色灰白,苔中厚腻,脉溺。正虚邪滞。治则为扶正祛邪,消徵抗瘤。

西洋参3克(另煎)、黄芪18克,冬虫夏草4克(另婉),生地黄18克,川石斛5克,猪苓18克,半枝莲15克,七叶一枝花15克.蒲公英30克,藤梨根30克,石见穿15克,延胡9克。

7月27月二诊。上药14剂后,腹胀、腹痛减轻,口干、寐差、面色不华等好转,药已奏效.加苡仁60克(另煮空腹服)。

8月31日复诊:自感效果较好,连服用31剂,体征明显改善,效不更方,略作加减续服。

lo月8日复诊:体征基本消失,身体恢复较佳,血象检查均已正常。原方续服,以期巩固。

1993年3月5囚复诊:体征消失,体力恢复良好。血象及CT、B超等检查均正常.其坚持服药,于1993牛11月初作再次复查,一切正常,即于l993年11月中旬上班工作。1994年3月又作复查,稳好无殊。至今治愈康复,并成为抗癌组织中之佼佼者。其激动、高兴之情,无法用语言表达。

[按]卵巢癌是发生于卵巢表面体腔上:皮和其下方卵巢间质的恶性肿瘤。其发病特点是发现晚,扩散快,疗效差。早期一般无自觉症状,通常要到肿痛长得很大时,才被病人或医生发现。此时可们及下腹部肿块,多为双侧性,或出现疼痛,并可产生各种压迫症状,或出现腹水.其发病病因现代医学认为可能与环境、生活条件及营养因素有关。其治疗主要采用手术切除或放射治疗、化学治疗。本病一旦被发现或确诊时,约有60%一70%的患者已属晚期,所以疗效较差1年生存率约为30%,晚期病人尚不足l0%。

本病属于中医学“徵瘕”范畴,其发病属于寒温失节,正气内虚,气血瘀滞.邪毒内蕴所致。治疗主要以扶正祛邪,消肿散结为大法。本案例手术后症状较重.AFF大于3000M8几,血象偏低,体力不支。此乃正气日衰,病邪稽留。倘再化疗,恐由于身体亏虚顺导致病情的进一步恶化。对此,笔者以扶正与祛邪并重治疗,避免病情的进一步恶化。对此,何任教授以扶正与祛邪并重治疗,即用西洋参、冬虫夏草、黄芪、生地黄等气血双补,扶助正气,以增强机体抗病能力;用猪冬、半技莲、七叶一枝花、蒲公英、石见穿等,消肿解毒、祛邪抗瘤。立法正确,配伍得当,用药精良,故疗效显著,便患者转危为安,直至康复。

子宫颈癌

顾某,女,74岁,教师,1993年11月4口初诊。

思者1993年5月因阴道出血3月,经某医院妇科检查,病理切片,阴道镜检等;确诊为子宫颈癌三期,即住院作放射和化疗。1个疗程后,白细胞1.8xlo’/L,血红蛋78g/L,头晕,恶小呕吐,虚乏,体力不支。暂停放射和化疗。阴道浆液性渗液较多,会阴部有核桃肿块,不能坐。患者及其家属要求中医治疗,前来诊治。就诊时,面包苍白,下身渗出液较多,有恶臭味,乏力,恶心,纳差,苔白,脉濡。证为正气虚衰,邪毒滞留。予扶正法邪,解毒抗瘤。

西洋参3克(另煎),黄芪20克,党参20克,白术30克,山药30克,升麻3克,猪苓15克,黑浦黄9克,蒲公英30克,猫人参30克,白花蛇舌革15克,半枝莲15克,七叶一枝花15克,苡仁40克(另煮粥状,空腹服食)。

11月12日二诊:药后下身渗出液减少,原方再续。

12月2日复诊:阴道渗出液明显减少,会阴部肿块亦缩小,恶心、呕吐消失,头晕、疲乏渐解。血象检查:白细胞3.3xlo’/L,血红蛋白l02g/L,上方去升麻、黑蒲黄,加芡实15克,苍术15克。另配:野菊花30克,蛇床于20克,银花20克。每日1剂,煎汤外洗阴部。

1994年3月10日复诊:会阴部肿块明显缩小,阴道渗出液基本消失。头晕解,身体渐渐恢复(血象检查:白细胞4.2×l0‘/L,血红蛋白115g/L,血小板11O X 10’/L)。饮食二便正常。续以原方加减,调治半年,会阴肿块消失,阴道已无渗出液,血止未发,日趋康复。后几次复查,未见异殊。

[按]子宫颈癌是妇女中最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。其临床表现早期—般没有症状,或症状不明显,一旦出现症状多已是中、晚期。本病常见的症状是白带增多和阴退出血。白

带可为浆掖性,米汤样或肉水样,或有恶臭味。阴道出血开始多见于性交或检查后,量常少时能自止,以后则可能经期间或绝经后少量而不规则出血,晚期则出血较多。疼痛多见于晚期患者。现代医学认为本病的发病与早婚,早育,多产,官颈糜烂,官颈裂伤,性交过频,包皮垢及精神刺激等因素有关。最近研究发现、与喀纯疤疹病毒H型感染有关。

中医学认为,本病多属于“崩漏”、“五色带”等范畴。其发病与正气内虚,冲任亏损石关。盖崩漏、带下是冲任虚损,督脉失司;或外受湿热,毒邪凝聚,阻寒胞脉;或肝气郁结,疏泄失调、气血凝滞,痰血蕴结;或脾虚生湿,湿郁化热,久遏成毒,湿毒下注,遂成此证。中医对本病的治疗常以清化湿浊,解毒抗瘤与补益冲任兼治为大法。本案例年事已高,正气本哀,患病后经放、化疗,症状未减,病灶仍存,体力明显不支。此乃正气大伤,邪毒未尽所致。治疗宜益气育明,调补冲任以扶正固本为主,配以清热解毒,渗化湿浊以祛邪抗瘤。故方用黄芪、党参、白术、山药、西洋参等,补益气血,滋阴生津,以复元固本,扶助正气,增加抗病能力;用蒲公英、猫人参、白花蛇舌草、半枝莲等,清热化湿,消肿解毒,以祛邪抗癌。笔者以上方加减治疗宫颈癌未手术者,或经手术后又作放、化疗,病情仍未见明显改善等病例.多取得明显治疗效果。

直肠癌

吴某,女,37岁,工人。1990年6月20日初诊。

患者于1990年4月初患乙状结肠癌,经菜肿瘤医院作手术切除并进行化疗。半月后,因体力虚弱明显(血象:血红蛋白625g/L.白细胞1.3xlo”/L),恶心,呕吐,于是终止化疗,请求中医治疗。诊时,腹痛,腹泻(日15次左右),浑身乏力,面色苍白,头晕,神怠,毛发稀少枯黄,苔白薄腻,脉漏。乃正气虚衰.邪毒未尽。治则:扶正健脾,祛邪

抗癌。

生晒参6克(另煎),黄芪20克,苍术、白术各15克,白芍18克,黄连4克,广木香9克,七叶一枝花15克,白花蛇舌草15克,猫人参30克,蒲公英30克.马齿花30克,意苡仁100克(分次煮熟,侮日晨空腹服食)。

6月27日二诊:服药7剂,腹痛减轻,腹泻次数减少日7—10次。药后见效,原方再进。

7月12日复诊:大便基本正常,g l一2次,已成形。腹痛基本消失,头晕、虚乏好转,恶心除,精神渐朗。血象检查:白细胞3.8x lo”/L,血红蛋白98g/L。饮食渐增,面色略有好转。原方去马齿死、广木香,加淮山药15克,绞股蓝30克,归脾丸30克(包烈)。

9月5日复诊:近情稳好,大便正常.纳食展,夜寐较安,血象检查正常,惟下肢疲乏。上方去黄连,加川断9克,川牛膝9克。

11月20日复诊:体征消失,二便正常,体力恢复较快,血象及B超、cT等检查均正常。续以上方加减,调治年余,再次复查均正常,病得治愈康复。自感恢复良好,于1992年[月3日上班工作;后又坚持继续服药2年,其中又经3次复查未见异殊。随访至今,康复如常,坚持上班工作。吴某还介绍共胞妹(患乙状结肠多发件息肉,医院要其住院手术,其不愿手术,经诊治半年而痊愈)及其他癌症患者到何任教授处求诊,皆获得良好效果,

[按]直肠癌是常见的恶性肿瘤之一.共发病率仅次于胃癌和食道癌.本病起病较缓慢,早期症状主要是大便习惯改变.大便次数增多,腹泻或大便不畅,大便中带血或便血。随着病情发展,大便时呵伴有腹痛,并常有里急后重,肛门坠痛,消瘦,贫血等症状呈进行性加重。晚期因癌肿转移至不同部位而出现肝肿大,肠梗阻,腹块,腹部持续性疼痛等症状。其发病原因现代医学尚不明确,可能与大腹慢性炎痘(主要是溃疡性结肠炎等)、大肠息肉和腺瘤有关。此外,近年资料表明,食物中致癌物质如长期摄高脂肪、高蛋白、低纤维食物,较易产生大肠菌。其治疗现代医学主要采用手术切除及化学治疗、放射治疗等。

本病属于中医学“脏毒”等范畴,其发病主要与肠胃失和,湿浊内生,郁而化热;或饮食不节,损伤肠胃,酿成湿热浸涅肠道.肠道气血运行不畅,日久蕴结化为热毒,致使正气内耗,邪毒内盛而发病成癌。中医治疗本病主要运用扶正祛邪辩证施治相结合的原则。本案肠癌虽经手术切除,但症状未改善,又因化疗而正气日虚,体力不支。若继续处疗,或加速恶化重骂。至此,西医及患者要求中医治疗。何任教授则视病情辨证施治,以扶正祛邪为大法,随证略作加减。共调治2年,得以治愈康复。

卵巢癌、直肠癌

张某,女,49岁,工人。L992年6月29日初诊。

患者1992年5月28R国便血3月,经省某医院校查诊断为直肠癌,即住院行手术切除,在手术中发现行卵巢切除手术,并化疗1次。6月23日,围少腹疼痛较其,经复查发现,腹部及脾脏有转移灶。最后确诊为卵巢浆液性乳头状腺癌三期,伴结扬、淋巴结脂肪纤维结缔组织转移性腺癌。患者拒绝再次手术,要求中医治疗。经病友介绍,前来诊治。诊时少腹部阵发性疼痛.胀满,头晕乏力,纳差,面色苍黄,夜寐不安,神怠,行走乏力,需由家属二人扶持。血象检查:白细胞3x10”/L,血红蛋白82g/L ,血小板80xlo’/L 。苔白腻,脉虚。诊为正气亏虚,邪毒内滞。予扶正祛邪并进。

西洋参3克(另煎) 黄芪18克,制黄精15克,猪苓15克,半枝莲15克,七叶一枝花18克,白花蛇舌草15克,蒲公英30克,延胡索15克,白芍15克,川朴9克,推小麦30克,红枣30克。

7月11日二诊:药后阵痛明显减轻,腹胀消失,饮食略有增加,自感体力略有恢复,行走亦能自主。

7月25日三诊:腹阵痛消失,纳食,二便正常,体力恢复较好,精神大振。血象检查:白细胞3.8xl0’/L,血红蛋白105g/L,血小板100 x 10’/L。药效已显,上方去延胡,再服。

8月29日复诊:症情稳好,寐安,饮食、二便如常,血象检查同上。原方加归脾九30克(包煎)。另配服“扶正消瘤合剂”(系根据笔者数十年临床经验研制而成的纯中药制剂)。

lo月25日复诊:诸症基本消失,体力恢复良好,血象检查正常。经原住院医院B超、CT等复查,病灶消失,未见异殊。续以上方略作加减,先后共调治近2年(期间自练气功3个月后终止,其病基本治愈。为巩固疗效,尚间断服药,一切稳好,

[按]卵巢癌、立肠癌属于中医学“徵瘕”、“肠蕈”等范畴,其发病原因尚不明确。可能与环境、生活条件及营养因素等有关;后者可以与大肠慢性炎症、息肉和腺瘤有

关。而中医学认为,多曲脏腑虚弱,正气不足,湿浊内生,或气滞血瘀,邪毒蕴结肠道或胞宫所致。本案例服用卵巢癌三期,又伴发直肠癌及腹腔淋巴转移癌,先后二次手术。术后不久又见腹部及膀腕转移病灶,正气亏虚,元气大伤,邪毒稽留不去:此时若冉作手术或放、化疗,其正气必将衰败,病呈危象或一撅不起。对此,中医治疗先以扶正固本为主,辅以祛邪抗瘤治之。待正气渐复,病情较稳定,则可继以校正核邪并重,随证加减而治。方能控制病情,乃至改善、治愈、康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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