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医用药(二)

08-04  3260  来源:网络 

八、杂病用控涎丹

哲明先生独具匠心,治病别出蹊径,如诸葛之用兵,以奇兵胜。

控涎丹出自南宋?陈无择的《三因方》,又名妙应丸,乃从十枣汤衍化而来,由大戟、甘遂、白芥子组成。后代医家对方颇多赞誉,李时珍在《本草纲目》中说:“控涎丹乃治痰之本,…惟善用者能用奇功也。”清代医家王洪绪,亦用控涎治疗多种外科疾病,因其力雄功伟,疗效卓著而誉之为“子龙丸。”意为常山赵子龙,百战百胜将军之旅也。

夺方配伍严谨。大戟,《本经》谓其主治“十二水,肿满急痛,积聚”。甘遂,《本经》谓:“主大腹疝瘕,腹满,面目浮肿,留饮宿食,破症瘕积聚,利水谷道”。甘遂、大戟配伍,峻逐攻痰饮水湿,兼入血分,消积破瘀。尤妙在伍用白芥子,可利气豁痰,温中开胃,通络行滞,相得益彰。

洪氏常用三味等量研细,炼蜜为丸,每丸5克,晨起空腹服1丸。服后勿进食和饮水,一旦得泻后,略进糜粥。一泻其症不瘥,可再服,或减量连续服用。连续服药时,腹泻反不甚,但见便溏。洪氏并不主张久服控涎丹,但对于顽痰死血,胶着不解而形成的结肿积聚,非连续服药不为功也。近年,洪氏常入少许麝香以通阳活络,疗效更佳。

关于使用控涎丹之指征,洪氏对具有以下几种情况之一者,皆用控涎丹攻逐。

其一,在常因痰湿所致的水肿、臌胀、胃脘痛、胸胁痛、腹泻、眩晕、瘫痪、癫狂、惊痫、咳喘、心悸怔忡等病证中,兼见舌苔滑腻垢浊,舌体胖大而有齿痕,脉见沉、弦、滑;或形体肥胖,面色晦滞,胸脘痞塞胀满,或一向身形丰盛而今见消瘦、肠鸣漉漉者。

其二,局部肿胀或疼痛,兼见舌质隐青、紫斑,且舌苔滑腻等痰瘀胶结证侯者。

其三,聚积痞块,或任何部位多发性的良性或恶性肿瘤。

其四,久治不愈的疑难痼疾,兼见舌苔滑腻,舌体胖大或有紫斑者。

其五,凡有脾肺气虚、脾肾阳虚、心肾阳衰等虚象诸,且屡用温补之剂不效,兼见痰涎多,舌苔滑腻,而正气尚支者。

对于虚痰,洪氏亦常先以控涎丹攻逐,待病邪势头已衰,再议培补。他认为痰为实物,故虚痰亦属本虚标实,虚实挟杂。痰湿久滞,阻碍气机,遏伤阳气,则脏腑愈加衰惫,痰饮水湿愈聚愈多,形成恶性循环,此时痰饮水湿往往成为疾病的主矛盾。攻逐痰饮水湿,即可切断这一恶性循环。洪氏认为对痰饮水湿属于本虚标实、虚实挟杂者,先攻后补要比攻补兼施为好,这样无互相掣肘之弊,而且可常收事半功倍之效。

对于正气大衰,虚阳有浮越之势,阴液有涸竭之虞,不耐药力者则不宜用控涎丹以攻逐。

洪氏认为控涎丹不及十枣汤峻猛,但疗效优于十枣汤。用其治疗内、妇、外科多种疾病,常收捷效,仅举数例,以示一斑。

一、胃脘痛

李某,女,45岁。1960年10月2日诊。

胃脘疼痛十余年,每因进食生冷或恼怒抑郁而复发。吞酸嗳气,痞闷纳呆,屡治罔效。近半年疼痛发作频繁而且剧烈。饮食日减,明显消瘦,有时大便色黑如漆。某医院怀疑为“胃癌”。近一月症状又增,胃脘胀满,攻痛不止,时有呕吐,以为不治。诊见:羸弱神疲,面色晦滞,苔白滑润,六脉细涩。胃气失降,聚浊生痰,痰气交阻,胃腑血瘀,痰瘀互结。虽羸弱神疲,亦不可滥用培补,唯逐瘀涤痰,方可和降胃气,正气尚支,但用无妨,投控涎丹1丸。

服药后,泻下稀水约一痰盂,且挟有红白秽滞之物。脘略舒,欲进糜粥,翌日又服控涎丹1丸,泻下已少,仅为秽滞之物。胃已不痛,胃纳亦增。十余日后,又觉胃脘满闷隐痛,再服控涎丹而解。俟后,又间断服控涎丹40余丸,诸证悉除,身体康健,迄今20余年,终未复发。

原按:洪氏认为:胃脘久痛,痰瘀胶结者居多。肝气犯胃,气郁生痰;胃火灼津,则生热痰;食滞胃脘,有碍运化。聚浊成痰,此为实证,其缘于虚者,多为中焦阳气不足,水谷精微,化失其正,亦聚饮成痰。痰湿阻遏,胃络气滞,瘀血内阻,势必导致痰、瘀胶结。结于胃脘久痛,无论虚实,凡有痰瘀之见证者,洪氏皆用控涎丹予以攻逐。人之六腑以通为补,胃气得畅,则精微得化,痰病可愈。

二、产后肿胀

王某,28岁,1978年5月19日诊。

分娩前周身微肿,今分娩已逾旬日,身肿尤甚,下肢按之陷指。腹膨隆如鼓,喘促倚息,不能平卧,呕吐频繁。恶露量少,少腹疼痛,尿少不畅。虽迭进宣肺利水、温肾消肿、益气化瘀之剂,寸效杳然。询问病家,素不喜饮,时肠鸣漉漉,脉沉,苔白厚腻,舌质隐青。其症显系瘀血痰饮搏结于内,以致三焦气化失调,予控涎丹攻逐之。

服药后一小时许,腹痛难忍,遂下大便,大泻污秽积水,恶露亦行,紫黑多块。喘促渐平,夜能安卧,两日后,肿胀十减七八,呕止,继以益气化瘀剂调理数日而安。

按:素有停饮,经气失畅,即恶露不行。瘀血内停,水饮难以消融;痰饮潴留,瘀血更易结踞。丹溪云:“痰挟瘀血,遂成窠囊”。若不迅除,久则热必棘手,寻常平淡之剂,难奏速效,况今尿少浮肿,腹胀气逆,喘难促卧,不容缓图。洪氏有胆有识,投控涎丹攻逐,消除饮邪,瘀血行之,气畅病愈。若拘于产后忌用攻伐而缩手,岂不债事?

九、吴大夫(金华吴南京)治疗直中重症医案

张某,男,42岁,农民,丽水庆元人。2005年7月份,我在庆元医院治疗一个重症肝炎病人时,在传染科对面病房的一个患者。自述10天前去田里打农药,后来口渴,在田间喝了几大口冷水,回来后上吐下泻,吃民间草药止不住,租车到庆元医院治疗,医院诊为有农药中毒,进行洗胃,洗胃后患者精神顿挫,但吐泻不止,诊为肠伤寒收入传染科住院。住院期间医院里的抗生素几乎都用遍,病情没法控制,其家属见我把重症肝炎治得明显好转,叫我一诊。见面色苍白,舌淡几无血色,脉散,问其患者每日排尿不到200。急叫其家属买别直参一支(30来克重),红糖100克,老生姜200克,煎水少许慢慢冷服。服后吐止,腹泻一样不减,但病人精神好转。一小时后再拟补气固脱:

别直参(另炖)30g、炮附子30g、干姜30g、老生姜50g、炙甘草30g、仙鹤草100g、石榴皮30g、乌梅30g、炒白芍20g、茯苓30g。1剂。再以葱白和老生姜炒热外敷肚脐及腹部。

次日二诊,患者药服后腹泻次数稍好转,尿量稍增多。舌淡,脉虚大。

生黄芪50g、党参50g、生白术30g、茯苓30g、炙甘草20g、炮附子30g、干姜30g、仙鹤草100g、石榴皮30g、柴胡5g、升麻5g、乌梅30g、炒白芍20g。1剂。

三诊,患者腹泻次数又减少,初起拉出的稍稍能成形,臭味不浓。舌淡,脉大。上方再进一剂。同时在百会穴稍涂点风油精,按摩5分钟。每日三到五次。

四诊,患者精神明显好转,大便已能成形,因经济条件要求出院,余开中药方中医治疗,舌稍转红,脉虚大。

生黄芪100g、党参50g、生白术30g、茯苓30g、炙甘草30g、炮附子10g、干姜30g、仙鹤草50g、石榴皮30g、柴胡5g、升麻5g、乌梅30g、炒白芍20g。

上方出入调理一月余痊愈。

按:本案是直中案,对于直中这一专业的中医学术语,是从《伤寒论》,主要讲的是一个人的身体向来阳虚,又遇上很强的风寒,风寒之邪就长驱直入进入人体的深层中去,治疗上张仲景是以大剂量的附子来温,并创了四逆汤等名方来治疗。本案病人,也是着寒邪,但所中的路径不一样,是从口中喝冷水直接伤中,其实也是直中。夏天人的阳气浮于外,身体内的阴气相对来说是重,太阳下在田地里干活,身体全身气血快速的流动,阳气充于体表四肢,五脏的阳气很弱,大渴渴冷水,真伤中焦之阳气,使中焦的气血不能得以通畅,气机不通则冷水不能下消,则上逆而呕吐。寒性下趋,中阳受损则下泻。生用老生姜以温中,加红糖甘缓以恋中,辛甘化阳,糖姜合用有很好的温中健中作用。并且生姜有很好的止吐作用,所以服后中阳得温,上逆之呕吐得止。一小时后再以大剂的补气温阳药来固脱,别直参(另炖)、炮附子、干姜、老生姜、炙甘草补中温阳;仙鹤草、石榴皮止泻固肠;吐泻为急症,最易伤人之阴阳,所以加乌梅、炒白芍敛阴,便阴气得固;茯苓在于利小便而实大便。再配合外用的姜葱炒热外敷腹部,内外合治,使阳气得在骤复。二诊,患者吐止,只有下利,则配合点百会穴以提下陷之气。夏天多食冷物,冷物最易伤阳而腹泻。前天我丽水云和师弟他半夜来电,说他爸爸因食冰啤酒腹泻,在当地医院里打点滴,治疗没效果,我嘱其一次性泡服中成药“温胃舒”五包顿服。昨日早上来电,说药后一小时腹泻得止。

十、吴大夫(金华吴南京)治疗慢性妇科炎症

慢性子宫内膜炎

沈某,女,58岁,金华人,2009年4月3日就诊。察其面色萎黄无华,讲话神疲无力。自述5年以来小腹烧灼样痛,尿频,尿急,尿热。每夜尿10-15次,深为此患苦不能言,金华某大医院查为慢性子宫内膜炎、慢性膀胱炎。在金华中西医治疗五年,一直反复发作,一到两周就复发。余观前医用药,不是西医的抗生素就是中医的八正辈清热利湿出入。诊舌红苔稍腻,脉革。脉症合参,病人实已元气大伤,实不宜再清利攻伐,理应从脾肾并补,在扶正的基础上酌加通利才能痊愈。用药:

党参30g、苍术15g、茯苓15g、生甘草15g、桑寄生30g、生山药30g、山萸肉30g、菟丝子30g、肉桂5g、丹皮10g、白茅根30g、车前草30g、益母草30g、黄柏10g、皂角刺15g、炒白芍15g、威灵仙15g。5剂。

5剂后病人来改方,精神大为好转,病人自述服药一剂尿频次数及小腹痛锐减,每夜起来三次,这几天来睡眠好。效不改方,上药再连服15剂。

半月后病人来复诊,自述已无不适,但尿色还较黄。舌红苔薄,脉细缓。

党参30g、苍术15g、茯苓15g、生甘草15g、桑寄生30g、生山药30g、山萸肉30g、菟丝子30g、肉桂5g、丹皮10g、白茅根30g、车前草15g、益母草30g、黄柏5g、皂角刺15g、炒白芍15g、威灵仙15g。15剂。

四诊时病人带来金华某医院的检查报告,已基本痊愈。舌红苔薄,脉细缓期。拟健脾补肾以巩固。用药:

生黄芪30g、党参30g、苍术15g、茯苓15g、生甘草15g、桑寄生30g、生山药30g、山萸肉30g、菟丝子30g、枸杞子30g、炒白芍15g、肉桂5g、丹皮10g、益母草30g、黄柏10g、皂角刺15g。30剂。

前天患者带其孙子感冒来看病,问起病情,已痊愈。

慢性阴道炎

周某,女29岁,温州人。产一子,无流产史。因生意上的事,长期出差,每次出差回来总是觉得脏脏的感觉,总要用一些妇科洗液冲洗阴道。近两年来,白带常常豆腐渣样,阴道内奇痒,时不时的去看西医配些外用药来塞、洗。八个月前起觉得腰酸,小腹胀,去看中医,治疗半年没有明显效果,故而2008年4月份来金华求治于我。察其面色苍白无华,纳差,便质偏软,经前乳房胀痛,月经干净9天,白带量多,有异味,豆腐渣样。舌红苔腻,脉沉弦。

拟:健脾肾补肾,清肝利湿

党参30g、苍术20g、炒白术20g、川断30g、桑寄生50g、菟丝子30g、土茯苓30g、鸡血藤30g、椿根皮20g、防风5g、荆芥10g、香附15g。20剂。

并嘱其不能再用外用洗液冲洗,只服中药。三天后病人来电话,说吃药一天后腰酸明显好转,白带量也开始减少。20天后病人来金华复诊,身体已无不适,再以上方思路加减仙鹤草、女贞子、山萸肉、海螵蛸、枸杞子、吴茱萸等用药再吃药40来天,困扰患者两年的阴道炎得以治愈。

按:第一案病人年近花甲,五脏的生理机能已减退,又长期的服苦寒利湿药,已至元气大伤。本人以党参、苍术、茯苓、生甘草以健脾胃让后天得滋;桑寄生、生山药、山萸肉、菟丝子、肉桂补肾固肾以固先天之元气;丹皮、白茅根泻火;车前草、益母草、黄柏、皂角刺、威灵仙散结解毒药证合拍,所以取效迅速。

第二案病人时值壮年,因长期出差,为了生意上的事思想压力也大,体质自不会太好。加上不时的阴道冲洗,使人体固有的PH值得到破坏,阴道菌群失调,使本来好好的阴道患上了慢性炎症。因为长时间为炎症所苦,情绪压抑,形成肝郁克脾,脾胃受损机体的免疫力下降,再加上时不时的再用外用栓剂、洗剂应用,使正常的菌群不能恢复。长期的炎症刺激会影响腹腔的神经,加上“久病及肾”所以腰酸腹胀等症状也并发出来。《傅青主女科》“带下具是湿”阴道炎为中医的带下症,主要是为湿引起,湿邪为患,治疗总得以从脾肾求之。本人用党参、苍术、炒白术健脾化湿;川断、桑寄生、菟丝子温补肾阳,使肾阳气化有力而化湿;土茯苓、椿根皮清热利湿以治湿之标;防风、荆芥祛风燥湿。湿去带自清。

对于慢性炎症本人治疗较多,比如慢性盆腔炎、宫颈糜烂、慢性阴道炎等等。因为本人到金华时间不长,加上年龄不大,所以来找我治疗的病人,大多都是久治不好的疑难病,病情表现得错综复杂,虚实寒热并见。见患者带来的药方,大多医生被“炎”字所局限,多以以清热解毒、清热利湿为主来治疗。急性的炎症用清热解毒、清热利湿来治疗固然有较好的效果,但病情的变化和患者的个体因素是有很大差异的。急性炎症一但控制住,就得及时的调理身体,提高机体的免疫力。清热解毒药大多是苦寒败胃之品,用多了轻则伤脾阳,日久则肾阳也伤。本人从临床上观察,所见的慢性炎症病人,85%都是阳虚体质。虽说有炎症,但四肢逆冷,便溏,食冷物则胃痛等一些阳虚的症状都存在。一边是气阳虚,一边是湿热毒郁滞治疗实为棘手。但以本人从大量的临床上来看,这种慢性炎症其实已经不是什么炎不炎了,主要的原因是在于机体的免疫力下降,导致自身修复功能太差了。所以治疗的关键在于提高免疫力,提高免疫力的根本在于健脾补肾。脾胃为后天之本,气血化生之源,脾胃好了,对吃进去的食物才能有效的消化吸收,身体才能从根本上得到纠正。肾为先天之本,主藏精,主生殖,久病及肾,所以一些慢性妇科炎症的治疗都得补肾。慢性炎症,因为长时间的局部气血郁滞不通,所以局部的气滞血瘀,及局部的湿毒热互结这是病的标,要达到理想的治疗效果,利湿、解毒、化痰、活血等药也得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适当的加入,大多取得理想的效果。总的来说还是以扶正为主,这是治疗的关键。

十一、吴大夫(金华吴南京)治疗痹症医案

李某,女,25岁,金华礼浦人。2007年产一子,坐月子时回娘家被雨淋,全身关节酸痛,住院西医治疗无效,在金华曹宅某名中医处治疗得愈。半月后觉得早起时手不能握,再去曹宅看名中医,无效。来金华某大医院治疗,诊为类风湿性关节炎,血沉、血抗“O”均高,类风湿因子阳性。金华该院某名中医治疗,无明显效果,转治于金华另一医院的某名医,无效。于2008年2月份到浙江省中医院求治于我的风湿病老师。治疗七个月,有一定效果,但由于经济和时间上的原因,经我老师介绍2009年元月来找我诊治。刻下:见其面色萎黄,恶风寒,手指和脚指关节肿大,疼痛不很明显,晨僵,纳差,便软,舌淡,脉沉细无力。

拟:温阳补气,祛痰化湿。

生黄芪100g、生白术30g、生米仁200g、炮附子30g、晚蚕炒20g、威灵仙30g、独活50g、桑寄生50g、枸杞子30g、香附20g、皂角刺30g、制南星20g、鸡血藤50g、白芥子15g、蜈蚣3条。5剂。

二诊,患者晨僵稍有点好转,人感觉不会像原来那样恶风寒,舌脉如前,上方再进10剂。

三诊,晨僵明显好转,人还稍有恶风寒,大便转硬,舌淡,脉细弱稍沉。原方再进10剂。

2009年四月份,天气转暖,九德堂诊。经四个月的治疗,患者血沉和抗O均已正常,类风湿阴子还是阳性。但肿胀的关节已小去很多,天气变化时还有晨僵。舌红,脉沉。

生黄芪100g、生白术30g、仙灵脾30g、巴戟天30g、晚蚕炒20g、威灵仙20g、独活20g、桑寄生50g、川断30g、枸杞子30g、香附20g、皂角刺30g、制南星20g、鸡血藤50g、白芥子15g、蜈蚣3条。

以上方出入治疗两月,晨僵消失,关节肿胀基本消失。再在还在治疗中,但以朱良春的“益肾蠲痹丸”为善后巩固治疗。

孔某,女,63岁,金华孝顺人。患类风湿性关节炎,四肢挛急疼痛,手指肿大畸形,在金华久治无效,后来从网络上看到山东某名医治疗这病是专家,从网络购药。自我感觉很好,后来有一次摔倒右手骨折,医院里说骨里没有钙,得截肢,才知道所谓山东专家的药只是一些激素而已,出院后,因见我治疗他们同村一个中风后遗症的病人大见好转,因近日关节大痛,固诊于我。2007年11月,我至孝顺孔医生处,电话叫她来诊,见其因关节疼痛不能行走,体虚胖,面色苍白,患处关节红热肿痛,舌淡胖,有红点,脉沉细数。拟:补气养血,清热活血。

生地100g、桂枝30g、生白芍30g、鸡血藤50g、生草乌(用高压锅先煎两小时)20g、徐长卿30g、苍术20g、忍冬藤50g、独活30g、威灵仙30g、香附20g、制南星20g。3剂

二诊,药后关节红热和疼痛大减,舌脉如前。原方再进7剂。

三诊,关节红热已除,还疼痛,脉脉如前。

生黄芪200g、桂枝30g、生白芍30g、鸡血藤50g、苍术20g、半夏15g、制南星20g、徐长卿30g、独活50g、威灵仙30g、生地30g、桑寄生30g、川断30g、白芥子15g、皂角刺20g、蜈蚣3条。10剂。

四诊,关节已不很痛,关节畸形如故。

生黄芪200g、桂枝30g、生白芍30g、鸡血藤50g、苍术20g、制南星20g、徐长卿30g、独活50g、威灵仙30g、熟地30g、桑寄生30g、川断30g、白芥子15g、皂角刺20g、蜈蚣3条。20剂。上方出入加减用药治疗近五个月,关节畸形肿胀大消明显好转。

2008年9月,已经治疗了近11个月,因去田间,被雨淋湿,关节复痛,但痛势不严重。舌淡红,脉沉稍弦。

生黄芪200g、桂枝30g、生白芍30g、鸡血藤50g、生白术30g、鹿角片30g、熟地30g、炮附子20g、生麻黄10g、桑寄生30g、川断30g、徐长卿30g、独活50g、威灵仙30g、蜈蚣3条。

3剂,痛止。后以补肾活血再治疗四个月,2009年3月份,我去孝顺,见病人脸色红润,关节畸形已消除,只是天气变化还有不适,嘱其服用朱良春的“益肾蠲痹丸”为善后巩固治疗。

按:本病是一种以关节病变为主的全身慢性自身免疫性疾病。属于中医的痹症范畴,在病名上,根据类风关的特殊关节症状,参照古代文献有关记载并结合临床体会,有医者提出类风关为“尪痹”一名以区别于其它的痹症。本人来于山村,治疗风湿病较多,但西医确诊为类风湿的目前也治过40多例,从临床上看,本病的病机不出外邪、正虚、瘀血三个方面。久居严寒之地,或常在野外、露天住宿或居住潮湿,冒雨涉水等等,以致风寒湿邪侵袭人体,壅塞经络,凝滞关节,久而为痹。若风寒湿邪郁久化热,熏蒸津液,饮酒积聚形成湿火而成风湿热痹;由于先天不足或调摄不当,遂使气血虚弱,腠理疏豁,寒湿之邪乘虚而入,阻遏营卫留连于筋骨血脉而致病。病变主要涉及脾、肝、肾三脏。脾为后天之本,主四肢肌肉矿“脾虚则四肢不用”。肝主筋,肾主骨,若房室不节,喜怒失调致肝肾精气亏损,则无以濡养筋骨,至虚之处即容邪之所,三邪乘虚而人,内外合邪以致关节、筋脉、肌骨变形、肿胀、疼痛、屈伸不利等症;病情久屡发不愈,经脉违和,导致气血周流不畅而壅踞经隧,加之督脉空虚,寒湿侵袭筋骨,凝滞于脉络,如此寒湿、痰浊、瘀血与贼风互相胶结,凝聚不散,深人骨骱而致关节僵硬,并出现皮下结节等症。治疗时分别从祛邪、补虚、化瘀为主进行论治,是近年来中医药诊治类风关的特点。

对于本病的治疗,中国历代名医都有大篇幅的论述,现代名医朱良春、姜春华、焦树德等前辈从事中医几十年,对本病的治疗也很有心德,第一案的病人,有明显的气阳两虚,治疗得则重于补气温阳,第二案的病人,正处于发作期,有明显的热症出来,治疗时又得以退热为主了,这在治疗上都得以变化。

本人从治疗过程中,观察到本病的主要病理产物是痰湿,化痰除湿是治疗本病必不得少的一大治则,风痰瘀互结是本病病标的主要因素但要使瘀血得化,必得先化湿。有的医生对于本病的治疗,死抱一句“治风先治血,血行风自灭”的观点,一见到类风湿就是一路的活血化瘀,也不去考虑病人的身体虚实情况,治疗几个月,病没治好,身虚则更虚。要知身体壮则痰无以留,湿不得积,气血得以畅通。类风湿一般不是内生,多是身体先虚生痰生瘀,再加上外邪始得,以外来之病邪合体内的痰瘀互结,这是本病之标。所以一味的行血也不是办法,治疗时必得化痰利湿,痰湿得去,外邪无以依附,补才能得力,这样病情才能从根本上得到治疗。

文荣医院中医科吴南京

十二、转一篇好文章:吴大夫治疗痹症的经验

中医痹证大体包括现代医学的类风湿性关节炎、坐骨神经痛、系统性红斑狼疮、血栓闭塞性脉管炎、骨质增生等。对本病西医的理论中还没有找到真正的致病因,所以只能用激素、非甾体类止痛药等药治疗,也只能缓解症状,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且激素有很多副作用(如疏松骨质、浮肿等),非甾体类止痛药对胃刺激比较严重,使人体的脾胃受损,所以并非是理想的治疗办法。中医发展了几千年,对痹症的治疗有丰富的经验。《素问》“其风气胜者为行痹,寒气胜者为痛痹,湿气胜者为痹也”。《医宗必读》对痹证治疗做了很好的概括,提出了采用袪风、除湿、散寒、补气、补血及“治风先治血,血行风自灭”的治疗法则。

痹症是体虚的前提下,感受风、寒、湿、热、毒之外邪引起的以肢体关节疼痛、酸楚、麻木、重着以及活动障碍为主要症状的病证,临床上具有渐进性或反复发作的特点。痹是阻闭不通的意思。风寒湿热等邪,乘虚袭入人体,引起气血运行不畅,经络阻滞;或痰浊瘀血,阻于经隧,深入关节筋脉,皆可以发病。痹症的病因有内外两方面:内因是人体肝、脾、肾及气血俱虚;外因是风、寒、湿、热、毒等邪致病。常规的药物治疗和按摩只能表面上缓解疼痛症状,很难做到针对病因治疗,因此,疾病容易反复发作。对本病应从整体角度来考虑,根据脏腑理论,认为与肝、脾肾关系最密切,肾气的盛衰对肌体的生长衰老起着主导作用。同时,因为肝肾同源,肾主骨,肝主筋,筋骨相连,所以肝血的充足与否对筋骨的生长荣衰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。脾为后天之本,气血化生之源,如脾胃受损则后天化源不足,人体的正气虚弱,而易感受外邪。

治疗原理为“不通则痛”,即任何疾病的疼痛均为气血不畅通引起,不畅通的常见原因是风、寒、湿、瘀等。所以本病的性质是正虚邪实,正虚是指素体阴阳气血的不足为内因;邪实是指风寒、湿热之邪侵入人体、引起的不通则痛。

风痹,由人体虚后风邪侵袭人体而得,其性如风之善行,痛无定处,治疗则以风药治之。药用:麻黄、苍术、白芷、白芍、川芎、桔梗、威灵仙、甘草、独活、党参、白术、黄芪等。风痹是由人体虚后才会得,因风药多有耗气伤血的副作用,所以风药的运用一定得顾护到人体的正气。中医藏象学中讲到,肺主皮毛,风作用于人体必先受于皮毛,“脾胃一虚,肺气先绝”,肺弱则无力对抗风邪,所以对本病的治疗一定得从健脾胃入手,本人一般以四君子汤为主,再针对病情加用风药,如气虚严重之病人,则用大剂黄芪(50—100g)补脾肺而固表为主。

热痹,见关节红、肿、热、痛,有时人体还有体温升高等现象,治疗应以清热解毒、化湿祛风为主。生石膏、知母、桂枝、忍冬藤、威灵仙、防己、牡丹皮、甘草、生地等。本症有热毒的存在,忍冬藤是一味很好的药,有清热解毒、活血通络的作用,以热痹很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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